1996年11月20日,北京臺區某賓館301房間,空氣彷彿凝固。門被猛地撞開,數名偵查員如猛虎般撲,黑的槍口直指房中一名剛剛落座的男青年。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已被死死按在地上。從他隨攜帶的書包裡,偵查員搜出了一把子彈已然上膛的54式軍用手槍,彈夾著七發黃澄澄的子彈,一同搜出的還有一把寒閃閃的匕首和一截堅韌的白尼龍繩。這名面慘白的青年,正是北京市公安局通緝多年、揹負債的持槍悍匪——孫永志。
(一) 致命舉報與塵封案
時針撥回半個月前。11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刑偵緝捕隊四分隊分隊長周華的辦公桌上,電話鈴聲急促響起。一則群眾舉報稱:市局通緝的在逃人員孫永志、陶海功,最近正蠢蠢,計劃搶劫幾名“大款”,撈足鉅款後便潛逃境外。舉報特別強調,二人手中掌握著54式軍用手槍、左手槍以及威力巨大的五連發獵槍。
周華立刻調閱了厚厚的在逃人員名冊。孫永志和陶海功的名字下,記錄著目驚心的罪行:1992年10月22日,在燕京飯店門口,二人公然開槍,導致一人當場死亡,兩人重傷;1995年4月19日下午5時,在紫竹院附近的一場惡流氓械鬥中,他們再次開槍,打傷四人。這是兩個上沾著鮮、極度危險的亡命之徒。
況火急!周華立即向隊長劉許、副隊長劉景利彙報。兩位隊長研判後,神凝重。“孫、陶二人是持槍殺人的重犯,手裡有軍用槍支,是兩顆行走的炸彈!必須立即行,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揪出來!”劉許下達了死命令。
(二) 剝繭與柳暗花明
周華與偵查員張景泉命後,立刻撲向孫、陶二人的住家及其複雜的社會關係網,展開了集而細緻的排。幾天幾夜的辛勤奔波,走訪了無數關係人,終於,一條關鍵線索浮出水面:一名群眾反映,孫永志的友名鄭玉清,曾是某尋呼臺的一位尋呼小姐。
要找到孫永志,必須先找到鄭玉清。周華和張景泉趕到尋呼臺,在偌大的工作間裡,對尋呼小姐們逐一進行謹慎的訪問。在詢問了十多人後,一位尋呼小姐終於提供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鄭玉清的尋呼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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