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在屋裡搜查時，村治保主任突然在東廂房的柴草堆裡發出一聲尖——柴草下面，兩抱在一起，其中一的臉雖然已經腐爛，但杜長年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弟弟杜長英。
另一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夥子，不是姜三合。接著，民警又在屋門後發現一個化袋，開啟一看，裡面是一50多歲的，還沒完全發臭，顯然剛死沒多久。
“挖！給我仔細挖！”王扣的心沉了下去，他盯著院子裡幾塊新翻的土，突然想起閆淑霞說的“地窖”。
民警們找來鋤頭鐵鍬，在院子裡一鍬一鍬地挖，沒過多久，第一從土裡了出來，接著是第二、第三……挖到最後，三個土坑總共挖出44，有的已經化白骨，有的還能看清服碎片——姜三合的，就在其中一白骨的服裡找到了。
加上屋裡的3，龍治民家裡總共藏了48。訊息一傳開，整個商縣都炸了鍋，從5月30日開始，全國各地的人往王墹村趕，“就跟趕廟會一樣”，一週來了不下10萬人，最後只能調武警封鎖村子。
之前報案的37個失蹤者家屬來了，又有60多戶人家抱著照片趕來，說自家親人也失蹤了，可48裡，只有30多被認走，剩下的10多，至今不知道是誰。
龍治民這下沒了狡辯的餘地。面對鐵證，他終於代了殺人經過——第一次殺人是在1983年，收莊稼時僱了個民工，幹完活要現錢，他拿不出來，民工賴著不走，他趁夜裡民工睡，用鋤頭砸死了人，埋進地窖。“
一開始怕得不行，過了幾個月沒靜，就不怕了。”後來他又騙了個收金銀的人回家，想強沒，乾脆也殺了，還了。“殺到後來就有癮了，一個月不殺個人，心裡就難，跟大煙犯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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