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沉默的兒子與浮誇的公公
黃明被帶到公安局時，整個人都在發抖。老楊問他案發當晚在哪，他說自己一個人住在另一房子，沒人證明。問到他捉的事，他卻咬牙關，死活不說夫是誰。
老楊又去找黃明的父親黃老頭。
四十九歲的黃老頭打扮時髦，名牌襯衫、瑞士手錶，指頭上套著三四個金戒指。他說話時不停菸，煙都是進口貨。他一口咬定兒子那晚和自己在一起看電視——可黃明明明說自己是獨居。
每當提到“捉”二字，黃老頭就眼神閃爍，刻意迴避。
村裡一位大媽後來悄悄告訴老楊：“他們公媳關係好得過分，經常一起打麻將到半夜。有一次我還看見……他摟著的腰，手還放在口。”
老楊心裡一震：難道夫就是黃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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