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復仇的慾讓他變得扭曲。他沒有直接用錘子，而是手狠狠住了睡中張國林的部。
張國林在劇痛和驚醒中迷迷糊糊地嘟囔：“好好睡覺幹什麼呢？”——這了他人生最後一句話。
錢永昌不再猶豫，掄起錘子，用盡全力砸向張國林的太。這一擊勢大力沉，頭骨瞬間凹陷下去一個四釐米深的大窟窿，紅白之汩汩湧出。
巨大的靜驚了旅社服務員。“趕睡覺！”門外傳來一聲呵斥。
錢永昌發現自己上濺滿了跡，急忙跑到洗手間沖洗。水聲又引來了服務員的疑問：“你們幹什麼呢？要睡覺就好好睡，不睡覺就趕走！”
錢永昌靈機一，模仿著老年人的嗓音回應：“年紀大了，睡不著呀！我他起床趕火車，可他說太瞌睡了，先不走，我只能自己走了，麻煩你幫我開下門。”
他迅速返回房間，換上了死者張國林的服，以掩蓋上的跡。服務員不疑有他，替他開了門。
錢永昌故作鎮定地消失在夜中。然而，服務員楊麗瓊卻清晰地記住了他鼻下那顆顯眼的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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