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上警車時，萬紅莉看到巷口站著幾個鄰居，趙阿姨也在其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車開的瞬間，萬紅莉突然明白，是有人舉報了。著窗外悉的街道，心裡滿是疑：不就是聚個會、跳個舞嗎？怎麼就了流氓活？
第五章 審訊室裡的追問：17個名字與“自願”的辯解
審訊室裡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白熾燈亮得刺眼。萬紅莉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對面的警察拿出筆錄本，開始提問：“你老實代，從1982年至今，你家裡一共舉辦過多次聚會？都有誰參加？”
萬紅莉攥著角，小聲說：“沒多次，就是朋友偶爾來坐坐，有醫院的同事，還有幾個朋友。”“朋友？”警察把筆往桌上一放，“什麼樣的朋友？是不是跟你有不正當關係？”
萬紅莉的臉一下子紅了，抬起頭：“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沒有不正當關係！”警察拿出從家搜來的日記，翻開其中一頁：“這上面寫著‘和阿明看電影，他送我回家’，阿明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
日記裡記的都是日常小事，卻被逐字逐句地追問。在連續兩天的審訊裡，警察讓萬紅莉列出所有參加過聚會的男名字，斷斷續續說了11個，可警察說“不止這些”，還拿出了趙阿姨的舉報信，上面寫著“經常有不同男人進出，有時深夜不離開”。
最後，在警察的反覆追問下，萬紅莉又說了6個名字，一共17人。當警察問“是否與這些人發生過不正當關係”時，萬紅莉哭了：“有幾個確實過件，可都是自願的，沒有強迫誰，這也算犯罪嗎？”
“自願？”警察冷笑一聲，“你以為自願就沒事了？在嚴打期間，你這種玩弄男、破壞社會風氣的行為，就是節嚴重的流氓罪！”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萬紅莉心上，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普通的審問，而是一場能決定生死的“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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