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昆明。
他剛到那兒不久，住在工地旁邊的破棚子裡。一天傍晚，一個人從附近經過，他跟在後面，趁不備把拖進棚子。完事後挖了個坑，埋在附近。
那是他出獄後的第一條人命。
兩天後，警察找上門來。
他當時正在棚子裡，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個民警拿著照片問他見過這個人沒有。
他裝瘋賣傻，說話含含糊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照片。民警問他要份證，他掏出了那張撿來的“韓懷忠”。
民警登記完就走了。
他們不知道，那個人就在二十米外的土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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