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在東邊走路,那個男的在西邊晃,一直扭頭盯著我,後來站在坡上,明顯是在等我、想攔我。我一看他就沒安好心,趕加快腳步往渡口跑,他就在後面追我。我跑得快,剛好渡口過來一個穿黃服的姑娘,就是後來死了的那個娃,那個男的立馬轉,進了路邊的魚棚,等那個娃走過去,他就從魚棚裡出來,死死跟在後面……”
新媳婦還清晰描述出了兇手的貌特徵:二十七八歲,留高平頭,高1米7左右,上穿藍服,下是淺綠子,腳上穿著一雙膠鞋。
這條關鍵線索,讓專案組的偵查方向徹底清晰,兇手的臉譜被準刻畫出來。
專案組隨即擴大排查範圍,先對屯嶺村322名適齡男子進行逐人審查,層層篩選後,鎖定了5名重點嫌疑件,可經過反覆核查,5人的疑點既無法坐實,也無法徹底排除,案件再次陷僵局。
為了不掉任何一個嫌疑人,專案組果斷調整部署,兵分兩路:一路繼續駐守屯嶺村,深挖剩餘線索;另一路奔赴大柳湖堰周邊的調低、董莊、千橋、馮臺四個村,展開全覆蓋排查。
十天時間,偵查員們踏遍泥濘的鄉間小路,對四個村1874名適齡男子逐一篩查,最終篩選出的8名重點件,也全部被排除嫌疑。所有線索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屯嶺村三組。
杜新元、楊興幫兩名偵查員,沉下心駐守屯嶺村三組,實行“村不戶、戶不人”的細化排查。而隨著排查深,一個被忽視的線索浮出水面:1981年以來,屯嶺村三組先後發生多起撬門、溜門、室侮辱婦、攔路強案件,作案手法高度相似,當地村民人心惶惶。
專案組將這些案件與張實芝被殺案併案偵查,發現諸多吻合之:多起案件中,兇手都是攔路劫持婦,拖拽至偏僻作案,其中一起案件裡,害婦的子左被撕開一尺多長,而張實芝的子,同樣是左被撕開近一尺長,作案手法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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