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神哀慼，腳步沉重，緩緩地將一疊筆記到方老手中，接著，他微微俯，湊在方老耳邊，聲音低沉且帶著難以抑制的悲切，小聲嘀咕了幾句。
聞言，方老用微微抖著的手，將那一疊筆記緩緩分兩份，目鎖住筆記上的字跡，彷彿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他眉頭鎖，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就這般仔細地端詳著，此刻，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10多分鐘悄然流逝，隨後，方老才沉聲開口，那聲音裡滿是沉重與悲痛：“小蘇啊，這一百多位戰士，你確定都已經陣亡了嗎？”
蘇全微微低頭，表嚴肅得讓人心疼，那眼神里滿是哀傷與無奈，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抖，懇切地說道：“首長，這些陣亡的兄弟，全是我親眼看著他們犧牲的。
他們走的時候，是那麼年輕，有些兄弟在臨死之前，連口都沒吃過。每一個兄弟的模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們的笑容、他們的夢想，都還刻在我心裡呢。
當時那環境，本就不允許我，將他們好好埋葬，我只能留下一些紀念品，就當是給自己一點念想，也讓我心裡能好一點……”
方老神凝重，輕聲安：“小蘇啊，對於這些陣亡戰士的家屬，你儘可放心，我們會盡力去尋找。若能找到，且他們願意來四九城工作，我會向組織上申請給他們安排，若他們不願意來，組織上也會在當地給他們安排。如果無法找到他們的家屬，那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方老抿了口茶後，繼續補充道：“關於七年前與你接過的些人，我們誰一個也不會放過，即便是他們沒有參與打伏擊，然而已有失職之罪，照樣得到分。”言罷，將手中的筆記遞給顧老過目。
顧老接過筆記看了一會兒，又遞給白部長囑咐道：“崇敬啊，這事還得勞煩你去理，我們老胳膊老的，跑起來有所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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