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顧陌平靜地承認。
看著春蘭和秋眼中的震驚和恐懼，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說道：“我從傅家離開後，機緣巧合，跟著市舶司的船去了一趟海外。”
頓了頓，目變得悠遠而深沉：“現在海外許多國家，他們的底層民眾，也正在為了爭取自由、平等的權利而鬥。他們不再甘心世代為奴，他們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春蘭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得極低，帶著恐懼：“可、可這是殺頭的大罪啊！秀珠……不，顧陌，你……你不可能會功的！朝廷那麼強大，皇帝……”
“沒有去做過，怎麼會知道不功呢？”顧陌打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彷彿能穿人心的迷霧。
看向春蘭和秋，目坦誠而銳利：“我是奴婢，我們曾經都是。我們吃盡了為奴婢的苦頭。”
一字一句，敲打在春蘭和秋的心上：
“我們沒有人權，生死榮辱皆繫於主人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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