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騎著馬來到城門前,守城士兵攔住他,告訴他出城需要繳稅。卓然聽到這個訊息,連忙問道:“多錢?”那士兵豎起兩手指,說道:“二十文!”卓然聽了之後,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錠碎銀,遞給那個士兵。隨後,他沒有等士兵再說一句話,就騎著馬出城去了。
出城後,他簡單地觀察了一下道路,便立刻騎著馬踏上了前往吐蕃的小路。由於這裡地廣人稀,又於兩國界之,再加上前段時間兩國之間發戰爭,所有從事貿易的商人都不敢過來,所以一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看到這一幕,卓然放鬆了韁繩,讓亮點自由馳騁。亮點已經很久沒有出來玩耍了,這次終於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了。只見它像一道黑的閃電一樣向前飛馳,速度極快。它那長長的鬃隨風飄揚,每次馬蹄落下,都會發出清脆的嘚嘚聲,宛如在譜寫聽的音樂一般。
卓然沿著小路疾馳了一段距離,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他心生警惕,立刻一拉韁繩讓亮點停了下來,隨即他翻下馬躲在路旁的草叢中觀。只見前方不遠,一群黑人正在圍攻一名白子。那子手持長劍,姿矯健,劍法凌厲,一邊與黑人展開了激烈的打鬥,一邊向卓然這邊飛奔。但無奈黑人人數眾多,白子沒跑幾步就被那些黑人追上了。白子沒有辦法,只能再次回和那些黑人打鬥,雖然白子武功不弱,可是黑人也都不是弱者,加上他們人數眾多,他們漸漸佔據了上風。如果不是他們不想傷害這名子的話,估計這名白子早就落敗了。
突然白子腳下一個趔趄,頓時就失去了平衡。其中一個黑人見狀,一掌劈在白子的肩膀上了,白子一聲驚呼整個人直接就摔落在地上。那些黑人則是快速把白子圍了起來,他們用劍指著白子。其中一個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的黑人開口說道:“齊瑤,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反抗了。”被稱作齊瑤的白子用不屑的眼看向那黑人:“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弱子,算什麼本事?”那名黑人聞言桀桀一笑說道:“齊瑤,你也不必和我們說這些,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乖乖的和我們走,你放心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我們是拿錢辦事,只要把你到僱主的手裡,我們就會拿錢走人了。至於你們之間的事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子聞言用幽怨的眼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陳青巖這次還真是下了本了,居然請你們沙漠九狼來對付我!”那黑人聞言呵呵一笑說道:“齊瑤,你不愧是中豪傑,居然一下子就猜到我們是沙漠九狼了。厲害!既然猜到了,還希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吧?”齊瑤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和你們回去的,這個陳青巖欺師滅祖,你們跟著他為非作歹,不會有好下場的!”說完以後還用惡狠狠的目瞪著那為首黑人。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三十多歲、長相略顯猥瑣的男子,用一種眯眯的眼神盯著齊瑤,彷彿要將生吞一般。然後他轉過頭來,對著那名四十多歲的男子說道:“老大!這丫頭長得如此水靈,瞧那副小模樣和小材,簡直讓人垂涎滴啊,能不能讓我先用一番呢……”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為首的那位中年男子無地打斷了。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呵斥道:“老六,你真是膽包天,難道你不想活了嗎?”接著,中年男子繼續說道:“陳青巖反覆叮囑過,一定要完好無損地將齊瑤帶回。若不是因為害怕傷害到,回去無法向陳青巖代,拿不到剩下的那筆銀子,我們早就將擒住了!你千萬別打這個人的主意,只要我們順利拿到銀子,到時候你想要找什麼樣的人都不問題!趕快把手中的寶劍奪下來,押著去領取我們應得的賞錢吧。”那人聞言猥瑣一笑,角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後將目投向齊瑤高聳的部,眼神中流出一貪婪和慾。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出手,迅速從齊瑤手中奪過那柄寶劍。
就在搶奪寶劍的瞬間,他的胳膊似乎有意無意地在齊瑤高聳的部輕輕了一下,這種行為無疑是對齊瑤的一種挑釁和侮辱。齊瑤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憤怒地瞪著眼前這個無禮之人,大聲吼道:“該死的狼!你竟然敢如此無禮?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這隻骯髒的手臂砍下來!”
卓然靜靜地站在一旁,傾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過仔細觀察,他漸漸瞭解到事的真相——這些黑人並非普通的強盜,而是人僱傭而來,專門對付齊瑤的。對於這類事,卓然本來並不想過多幹涉,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然而,心深的良知告訴他不能坐視不理,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個男子對齊瑤手腳時,心中更是湧起一怒火。最終,他下定決心要幫助齊瑤擺困境。
他悄然靠近戰場,趁著黑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齊瑤上時,使出移形換位,如幽靈般出手,將控制住齊瑤的黑人一掌擊飛。其餘黑人反應過來後,立刻轉朝卓然撲來。卓然形靈活地躲避著他們的攻擊,並與黑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白子趁機掙束縛,激地看了卓然一眼,隨後也加了戰鬥。兩人配合默契,一時之間竟然將黑人得節節敗退。其實卓然並沒使出全部實力,首先他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其次他不想暴了實力,免得引起吐蕃人的注意。萬一要是因為自己圖一時痛快的話,驚了朱復梁,那就前功盡棄了。最主要的是他想看看這位白子的武功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所以他只是使出了四實力和他們遊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