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聞言，劍眉微蹙。他知道玄機婆婆所言非虛，可事到如今，箭已在弦上，哪有收回的道理？掌心的紅雲白龍劍微微震，彷彿也在催促著他決斷。“玄機婆婆，”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劍在火下泛著冷冽的紅，“復興宗主重傷未愈，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這等擊殺他的良機，一旦錯過，再想尋得，難如登天！”
玄機婆婆揮桃木杖，杖端的銅鈴“叮鈴”作響，準地擋住卓然的劍脊。“當”的一聲脆響，震得兩人手臂同時發麻。“你當我不想除了這老賊？”的聲音得極低，灰袍下的手卻在微微抖，“可他現在藏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說不定此刻正躲在某個角落，掀著瓦片看我們鬥呢！”
卓然手腕一翻，紅雲白龍劍陡然變刺為劈，劍風裹挾著熱浪，徑直向玄機婆婆的腰間斬去。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裡，他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戲演得更真一點。”劍尖離襟不過寸許時驟然停住，火星在兩人之間飛濺，“得讓他相信，你我已是死敵，這樣他才會對你放下戒心。”
玄機婆婆眼角的皺紋微微，桃木杖順勢往回一，杖端的銅鈴著劍刃過，發出刺耳的刮聲。“你們最好是等我的訊息。”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那老東西疑心重得很，你們若是貿然行，只會讓他變得更謹慎，反而不好對付！”
“可那些被他控制的將領，已經吞服了‘抑蠱丹’。”卓然劍勢不減，劍尖始終懸在玄機婆婆腰間，目卻掃向殿外——那裡約傳來影殺衛換崗的腳步聲，“丹藥的效力最多維持三日，一旦他察覺異常，那些將領都會變他的傀儡，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全毀了！”
玄機婆婆聞言，連忙向前半步，桃木杖輕輕抵住劍，灰袍的袖子因作揚起，出手腕上道猙獰的疤痕——那是當年被複興宗主用蠱蟲噬咬留下的。“他暫時還沒完全恢復，每日需用三碗人喂蠱，本無暇細查將領們的靜。”的聲音很是急迫，幾乎要喊出來了。
“鐺！”桃木杖與紅雲白龍劍再次激烈撞，火花如星子般濺在玄機婆婆的灰袍上，燒出個焦黑的小。借勢後退半步，捂著被燙傷的胳膊，臉上出痛楚的神，眼底卻飛快地與卓然換了個眼神。
卓然劍勢陡變，紅雲白龍劍的紅突然收斂，劍變得如墨般沉凝。劍尖著玄機婆婆的耳畔掠過，斬斷半縷白髮，髮飄落在地的瞬間，被炭火引燃，化作一小撮灰燼。“老虔婆，再接我一劍！”他故意揚高聲音，語氣裡滿是殺意，劍招卻愈發虛浮——這是在給留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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