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如冰怎會給他機會?
“冰封,千里。”
冷如冰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毫煙火氣。他手腕一震,聖龍令上華驟然大放,那盤踞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發出一聲低沉的、直靈魂的龍!與此同時,他寒玉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與聖龍令中那同源而更加浩瀚的力量產生共鳴、融合、發!
“咔、咔嚓嚓——!”
以聖龍令為中心,比之前濃郁數倍、冰冷百倍的恐怖寒氣,如同決堤的冰河,轟然發!這寒氣並非無差別擴散,而是集中籠罩向石鐵山,尤其是他那與令牌接的右拳和整條手臂!
石鐵山只覺得眼前一花,彷彿瞬間墜了極北寒淵的最底層!刺骨的冰冷不再僅僅是,更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神、他的力、他的生命本源!他那條壯的右臂,從拳頭開始,冰晶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向上蔓延,眨眼間便覆蓋了整條小臂,並且還在向肩膀、向軀幹侵蝕!冰層不再是覆蓋表面,而是從部、骨骼、經脈深凝結出來!他覺自己右臂的停止了流,力運轉滯如陷泥潭,甚至連思維都因這極寒而變得緩慢!
“不——!” 石鐵山發出絕而不甘的嘶吼,左掌拍出的作都因此變形、遲緩。他拼命催“黑鐵玄甲功”,試圖震碎冰層,驅散寒意。黝黑的皮下勁鼓盪,發出沉悶的轟鳴,表的冰晶被震得簌簌掉落,但剛剛掉落,更深層、更刺骨的寒意又瞬間補上,凍結得更快、更徹底!他就像一隻陷琥珀的飛蟲,越是掙扎,被束縛得越!
冷如冰臉微微發白,呼吸略顯急促。同時激發聖龍令威能與施展“冰封千里”這等極耗力的招式,對他負擔也是極大。但他眼神依舊清澈冷靜,甚至帶著一驗證招式後的專注與思索。他穩穩持著聖龍令,不斷輸出寒玉力,維持著對石鐵山的冰封制。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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