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元朗與我十年兄弟，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絕不可能通敵叛國！”王虎獷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震得窗紙都在嗡嗡作響。
“王虎！你冷靜些！”這是李崇山的聲音，著疲憊與無奈，“此事已有證據，趙元朗與叛軍在土地廟會，這是事實！”
“事實？誰看見了？那個來歷不明的卓然嗎？”王虎副將的聲音更加激，“將軍，您難道不覺得奇怪？那個卓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叛軍攻城最的時候來。他說是朝廷使，可有什麼憑證？他說趙元朗通敵，可有鐵證？我看他才是細，故意挑撥離間，我軍心！”
“王副將此言差矣。”另一個較為沉穩的聲音響起，是副將張龍，“昨夜卓先生與將軍並肩作戰，擒殺叛軍細，此事許多將士親眼所見。而且他武功高強，若是細，昨夜在鬼哭谷就有機會對將軍不利，何須等到現在？”
“苦計！這都是苦計！”王虎吼道，“復興宗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把戲！先取得我們信任，再汙衊忠良，最後裡應外合，一舉破城！將軍，您可要三思啊！”
廳陷短暫的寂靜，顯然王虎這番話讓不人心生搖。
“將軍！”王虎轉，抱拳道，聲音因激而抖，“非是末將無禮，實在是此人太過可疑！他說趙元朗通敵，可趙元朗已死，死無對證。他說有噬心蠱，可蠱蟲何在？他說掩埋首，可首何在？一切都是他一面之詞，如何取信？”
他猛地轉，刀指卓然：“卓然！你口口聲聲說趙元朗通敵，可有鐵證？若無鐵證，便是汙衊忠良，挑撥離間！說，你是不是復興宗派來的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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