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山起,神已從最初的震驚轉為絕對的恭敬與信賴。他深吸一口氣,對廳眾將朗聲道:“諸位!卓王爺威震天下,算無策,今日親臨朔方,乃天佑我城!自此刻起,朔方城一切防務,皆由王爺全權節制,本帥與眾將,皆聽王爺調遣,不得有誤!”
眾將齊聲應“是”,聲震屋瓦。王虎了,終究沒再出聲,只是複雜地看了一眼卓然,也抱拳領命。
卓然也不推辭,目掃過沙盤,單刀直:“時間迫,叛軍計劃在明,我等必須在今夜完部署,將計就計,反戈一擊。”他手指點向沙盤上朔方城西的“斷魂林”,“趙元朗信提及,葉鼎天將於明夜子時,親率‘鬼面營’銳經此林道潛,與城應匯合,目標是趁換防時突襲西門,開門納敵。”
“王爺,斷魂林毒瘴遍佈,蛇蟲橫行,從無大軍能過,葉鼎天真能從此來?”張龍提出疑問。
“葉鼎天通用毒與機關,必有闢瘴秘法,林中定有他早年經營、不為人知的秘通路。此天險,反而會為他出奇制勝的倚仗,也是我們設伏的絕佳地點。”卓然語氣篤定,隨即開始分派任務。
“王虎聽令!”
“末將在!”王虎上前一步。
“命你率本部一千最銳、最可靠的子弟兵,攜帶強弓勁弩、火藥、桐油及三日干糧,於一個時辰後秘出城,潛斷魂林東北側的‘老嶺’。你部任務有二:其一,嚴監視斷魂林方向,確認敵軍是否真由此路潛,人數幾何,何時進;其二,若敵軍果真進,待其先鋒過後,你部立即以火藥炸燬‘一線天’隘口,並以滾石、火油封死其退路,務必斷絕林外叛軍接應與葉鼎天后撤之路。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截斷後路,製造混,不必與葉鼎天主力拼,發出訊號後,相機擾敵側翼即可。此任務至關要,你可能放下私怨,以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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