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略一回憶，答道：“空氣流之清晰，絕非錯覺。水流甚急，需全力運功方能穩住形。水溫比這潭水更低，冰寒刺骨。至於異……我前行那段並未遇見活，但河底怪石嶙峋，需小心撞。”
太真道長捻鬚沉：“暗河通向何尚未可知，或許綿延數里，甚至數十里。我等雖能閉氣，但終有極限。若途中無換氣，便是絕路。”
莊睿介面道：“還有這火把，水下無法使用。一旦進暗河，便是漆黑一片，如何辨明方向、規避危險？”
問題接踵而至，剛剛燃起的希又蒙上了一層影。地下暗河探險，絕非易事，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卓然卻道：“空氣流之絕非憑空而來，上游必有通氣之。至於黑暗倒不是什麼問題，我的那顆‘夜明珠’……”
“閉氣之事，”太真道長肅然道，“我等需計算清楚。以我等功力，全力運轉息之法，大約能支撐兩炷香的時間。卓然小友方才往返用了近一炷香，探明暗河又用了一些時間。若暗河長度超過三炷香以上的路程，中間又無換氣空隙，則危矣。”
龍嘯天豪氣道：“總比困死在這裡強！搏一把，尚有生機；坐以待斃，十死無生！”
莊睿也點頭：“龍兄說得對。不過，我們需做萬全準備。將所有能用的丹藥集中，尤其是提神、寒、補充息的，分而攜帶。儘量紮，減水中阻力。兵刃需固定好，以免落或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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