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卓然將戰鬥本能與對的控制榨到了極限。他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強忍周撕裂般的劇痛,腰腹猛然發力,強行擰轉已然側閃的軀,試圖以肩背不那麼要害的抗後心襲來的毒針;同時,右賁張,不顧可能拉傷筋骨,向側後方急撤,以期讓過膝彎的致命一擊;握劍的右手更是疾抖手腕,“紅雲白龍”化作一道暗紅的弧,準地攔向向手腕的那點幽藍寒星。
“嗤!嗤!”
兩聲輕微到幾乎被風聲掩蓋、卻令人頭皮發麻的利刃聲,幾乎同時響起。
卓然終究是傷重如山,力竭如燈,反應終究慢了那致命的一線。向後心的毒針,被他以左肩胛骨下緣厚實的險之又險地“接”住,針尖雖不算太深,但針上附著的劇毒帶來的瞬間麻痺與一鑽心蝕骨的寒,讓他半邊子如遭電擊,猛地一僵,作頓時滯。向膝彎的毒針,則著他右小外側飛過,帶起一溜細小的珠,那幽藍的毒素同樣迅速順著傷口滲。唯有向手腕、威脅最大的那毒針,被“紅雲白龍”堅韌的劍脊在千鈞一髮之際準磕中,發出“叮”一聲清脆鳴響,遠遠彈飛開去,沒沙中。
就是這因中毒而僵麻痺、氣息為之一滯、作出現不可避免遲滯的致命瞬間!
一直看似被“戲耍”而陷狂怒、實則如同潛伏獵豹般蓄勢待發的葉鼎天,臉上所有偽裝出的暴怒與猙獰如同水般退去,瞬間切換為一種冰冷徹骨、帶著殘酷滿足的獵人笑意。他之前飄退的那半步,此刻了發雷霆一擊的最佳助跑距離;那記看似倉促、實為餌的刀氣,更是完地掩護了他早已凝聚到巔峰的恐怖殺招。
“小輩,江湖險惡,到底還是了些!給本座——納命來!”
葉鼎天口中發出一聲夜梟般的尖嘯,周原本因收斂“幻魔真”而略顯淡薄的黑氣,轟然發,濃度與威勢竟比之前更盛三分!他並未再消耗壽元施展那,而是將此刻能用的全部幽冥煞氣,毫無保留地灌注於右臂。整條右臂瞬間膨脹一圈,皮變得漆黑如深淵之墨,五指彎曲猙獰的鬼爪,寸許長的指甲暴漲而出,邊緣流轉著金屬般的幽暗澤,挾帶著一令人聞之作嘔的腥風與無數冤魂哭泣般的尖嘯,以比之前快上近乎一倍、撕裂視線的恐怖速度,帶著摧山裂石之威,直抓向卓然因中毒而僵麻痺、已然空門大開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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