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脈外圍的雪原上,朔風捲著雪粒,打在臉上如刀割般疼。一行黑影踏雪疾行,馬蹄踩在冰殼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卻被風聲巧妙掩蓋。龍嘯天猛地勒住馬韁,下黑馬打了個響鼻,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邊角掃過馬鞍上的積雪,濺起一片白。他後跟著護道盟的銳——黃龍堂陸展鵬手拿雙鞭,鞭上凝著一層薄冰;黑龍堂石鐵山雙拳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龍堂柳寒煙青曳地,襬沾著的雪沫簌簌落;白龍堂冷如冰則垂眸過腰間暗囊,指尖的溫度比雪地更寒。五隊人馬如五道潛藏的利刃,悄無聲息地切茫茫雪野。
“卓然傳信說,葉鼎天在斷魂崖設了口袋陣,就等咱們自投羅網。”龍嘯天低聲音,目如鷹隼般掃過後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霜,卻難掩眼底的銳,“分五隊,沿五條山脊潛行。記住,馬蹄裹布,兵刃鞘,半個時辰後在黑風口和卓然他們匯合。”龍嘯天的父親之前是聖龍教的教主,雖然聖龍教現在已經不存在了,但是那種上位者的威嚴還是在的,所以這四個堂主不敢不聽龍嘯天的話。
陸展鵬揮了揮雙鞭,鞭上的雪沫簌簌掉落,出底下的黝黑:“龍前輩放心!我黃龍堂的弟兄都是在秦嶺山地裡滾出來的,攀冰臥雪是家常便飯,保證腳不沾泥,聲不擾民。”他後五十名漢子齊齊點頭,個個揹著長槍,靴底嵌著防的鐵爪,在雪地上行走如履平地,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石鐵山甕聲甕氣地接話,聲音像從石裡出來的:“誰要是敢走風聲,老子一拳頭砸爛他的腦袋,省得汙了護道盟的名聲!”這位黑臉堂主材魁梧如鐵塔,站在雪地裡像座移的山,他帶來的黑龍堂弟子都是練功的好手,背上的鐵盾牌在雪下泛著冷,著一悍不畏死的氣勢。
柳寒煙攏了攏青裾,將被風吹的髮別到耳後,腰間的劍“流螢”在袖中,只出半寸瑩白的劍鞘:“我帶一隊走東側峽谷,那裡有片松林,積雪枝,正好掩護形。”話音剛落,後的青龍堂弟子已如輕煙般散開,足尖點在雪地上,只留下淺淺的印痕,眨眼間便林莽。
冷如冰則往馬鞍後出個竹管,裡面著十二支骨釘,暗上的寒芒比雪地更冷他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白龍堂去西側峭壁,那裡有采藥人留下的棧道,能繞到斷魂崖背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他話,卻自帶一不容置疑的篤定,後的弟子早已檢查好繩索鐵鉤,指節扣崖壁凸起的石塊,隨時準備攀巖。
龍嘯天看著四人領命離去,最後向北方的黑風口——那裡的風雪最烈,雪粒打在臉上生疼,卻也是復興宗眼線最的地方。他握腰間的“鎮嶽劍”,劍鞘上的龍紋在暮中若若現,鱗片彷彿在遊:“弟兄們,跟我走!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許拔刀!咱們要先和太真道長他們匯合,然後給葉鼎天來個致命一擊!”
五隊人馬如五條游龍,迅速消失在崑崙的風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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