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周清有些混。
相信裴執,但不知道能不能夠相信顧淵。
周清閉了閉眼睛,下心頭翻湧的複雜緒。
在睜眼,看向韓峰,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我現在方便給他打電話嗎?”
韓峰一愣,抬手看了眼時間。
現在在瑞士還不到六點,他清楚老闆在瑞士忙著什麼,所以知道休息時間很,這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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