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的手杖如劍出鞘，杖尖挑斷珍珠銀鉤的作準如當年實驗室裡夾出滾燙試管。沈星晚的耳垂滲出殷紅珠，墜落的珍珠被星玥的機械臂凌空夾住，在投影柱中折出二十三年前的保育室監控畫面。
"遊戲結束了。"沈星晚將東大會決議書按在裴景明口，醫用腕帶的心跳曲線終於歸於平緩，"這些權，麻煩轉看守所的林士。"
梅雨季節的第一場暴雨沖刷著會議中心玻璃幕牆。當沈星冉推著星玥的椅軋過碎落的珍珠，顧言的手杖尖正挑起沈星晚散落的髮。他西裝袋的懷錶鏈纏住腕間醫用腕帶，1998年停擺的時針突然開始。
“去換藥。”顧言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他的手掌輕輕地虛扶在的後腰，彷彿怕弄疼了。昨夜的那場車禍雖然沒有造太大的傷害，但的上還是留下了一些傷，此刻，那些傷在真襯衫的遮掩下若若現，像是被藏起來的秘。
沈星晚的微微一僵，能覺到顧言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溫熱過襯衫傳遞到的上，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的珍珠耳墜隨著的作輕輕晃，掃過了顧言敞開的領口，發出輕微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醫用酒的味道，那是醫院特有的氣息，讓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然而，在這酒味中，還混雜著一佛手柑的尾調，那是一種清新而淡雅的香氣，與二十年前保育室裡消毒水的氣息竟然驚人地相似。
沈星晚的思緒突然被拉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時的還是個孩子，在保育室裡玩耍，而那消毒水的味道，是年記憶中最深刻的一部分。如今，這相似的味道再次縈繞在的鼻尖，讓的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
仁濟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被雨氣沖淡。當護士拆開沈星晚耳後的紗布時，顧言的手杖尖正點在地磚隙——昨夜急診室的同一位置，他的曾在這裡繪出殘缺星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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