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折騰給亞歷山大二世弄得心浮氣躁，對他來說今天絕對是有生以來最倒黴的一天。
這一整天下來心就跟坐過山車似的，得虧他沒有心臟病，否則真得代在現場不可。
不過他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心再糟糕表面上卻還能維持得住。這大概是得益於他早年間不斷地被尼古拉一世敲打鍛鍊，那時候的他時不時就會被尼古拉一世痛罵折磨，早就將心理承力鍛煉出來了。
做沉思他繼續說道：“既然公開討論不是個好辦法，您覺得怎麼樣才能推改革程序呢？”
講實話，亞歷山大二世能問出這個問題讓尼古拉.米柳亭很意外。因為經過前面的鋒他大概明白了這為沙皇確實對改革並不是特別熱心，就像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說的他只想維持現狀。
他這麼一個企圖維持現狀的人竟然問怎麼才能推改革進行，這難道不怪異？不諷刺嗎？
除了怪異和諷刺外，其實只要稍微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亞歷山大二世打的是什麼盤算。他這擺明了就是打著諮詢的幌子來套尼古拉.米柳亭的底牌。
如果換做李驍或者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一類狠角，那亞歷山大二世這麼搞只會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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