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寧想明白了，空談穩定毫無意義，怎麼穩定？波別多諾斯採夫和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二虎相爭就擺在那裡，他們如果不能分出勝負，就沒辦法穩定。
連亞歷山大二世都沒辦法說服波別多諾斯採夫放棄，還能有其他人能做到這一點？
做不到就不可能穩定，所以上讓著穩定有什麼用？販賣焦慮嗎？
與其空談穩定不如想辦法儘早地結束波、之間的競爭。怎麼結束這場競爭呢？帕寧覺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意思是中取勝！
既然胡已經不可避免了，那不妨乾脆一點，讓野心的人們都投其中，一次決出冠軍。最後既能結束混狀態，還過優勝劣汰的手段淨化了整個派系，讓整個派系恢復生機。
講實話這條路子很大膽也很嚇人。如果讓帕寧自己選擇，他是肯定不會選的。但誰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藝高人膽大呢？也許人家能夠創造奇蹟呢？
帕寧其實並不相信什麼奇蹟，但是他知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路子對他這樣的新生代是有利的。
保守派的上層建築已經完全腐朽了，最上層的位置全都被一群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以及老頭子的親朋好友佔據了。如果一切都按照他們的劇本走，那帕寧想要登上權利金字塔的最高峰最快也要二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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