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父親在門外與自己說話，字字如冰：“要麼為了沈家走出去，要麼 ——” 沈鐸頓了頓，“沈家可以有個暴斃的嫡。”
暮四合，皇家書院人影漸稀。
沈如煙獨坐案前，指尖攥著繡帕，周遭同窗或竊竊私語，或投來探究目，卻無一人近前。垂眸，長睫掩住眼底的難堪，只覺脊背如針扎般刺痛。
而蘇清瀾卻倚窗而坐，素手執盞，慢條斯理地啜飲著新沏的碧螺春，連眼風都未掃向沈如煙半分。
“大哥！”
終於熬到散學，沈如煙遠遠見沈家那輛黑漆描金的馬車停在書院外，眼中瞬間盈滿淚。
提起裾，疾步奔去，心中暗喜 —— 那日母親連夜派轎接下山，大哥更是用軍封鎖訊息，到底是親，還是疼的！
呵，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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