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買迪拜國際機場外的廣場，熱浪裹挾著喧囂撲面而來，混合著汽車尾氣、濃郁香氛和某種陌生的辛辣氣味。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林梓明只覺得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重量，額角的汗珠落，滴進眼裡，刺得生疼，他卻連眨眼都不敢太快。
五個著便裝卻虯結的印度特工，呈一個嚴的半圓將他們三人圍在中央。領頭那個，皮黝黑，眼神冷得像喜馬拉雅山的岩石，手中的微型衝鋒槍槍口穩得沒有一，正對著林梓明的眉心。另外四支槍，分別鎖定雪和被半護在後的徐曉煝。徐曉煝臉蒼白得嚇人，呼吸急促，纖細的手指攥著林梓明的角，細微地抖著。
“別，”領頭的特工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慢慢舉起手，跪下。”
雪的微微繃，像一張拉滿的弓，的目銳利地掃過每一個槍手的位置、每一個可能的死角，但對方配合無間，沒有任何破綻。闖，瞬間就會被打篩子。牙關暗咬，太突突地跳。
就在這千鈞一髮、空氣幾乎要凝固裂的時刻，一陣極不協調的、嘶啞怪異的唱聲飄了過來。一個披著破爛彩紗麗、乾瘦得像一截老樹的神婆，牽著一頭碩大的、角上塗著鮮紅料的水牛，慢騰騰地闖了這死亡包圍圈。水牛背上，盤坐著一對約莫七八歲的男小，穿著同樣鮮豔卻沾滿汙漬的神服，額間點著殷紅的卡。
所有特工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被這荒誕離奇的一幕吸引了一瞬。領頭特工厲聲呵斥：“滾開！”
神婆恍若未聞，那張佈滿皺紋和詭異油彩的臉上，緩緩扯出一個極度違和的、近乎慈祥的微笑，出黑黃的牙齒。舉起手中一柄古舊的、油發亮的蛇笛。
“咻——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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