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秦三界,“火”碑下。
上次儀式後的神汙染雖被暫時遏制,但一難以驅散的霾仍籠罩在部分人心頭。凌嶽下令加強了神監測與休,但一種莫名的、越來越強烈的心悸,如同逐漸收的無形之手,攫住了所有曾深度參與共鳴的人。
今夜,值守護衛“火”的幾名年輕修士,正強打神默誦“守護誓言”。忽然,其中一人猛地捂住額頭,發出抑的痛哼。
“阿亮?怎麼了?”同伴關切道。
名阿亮的修士抬起頭,臉慘白,瞳孔渙散。“我……我聽到了……好多聲音……陛下的聲音……在燃燒……還有……好多人在哭……在消失……”他語無倫次,開始不控制地抖。
幾乎同時,另外幾人也出現了類似症狀!他們看到的幻象不再僅是模糊的低語和碎片,而是無比清晰、臨其境的恐怖回放:
——嬴政在金火焰中逐漸明的影,那雙金眼眸最後來的、彷彿穿時空的目,帶著無盡的決絕與……一難以言喻的悲憫?不,那目似乎在說:“活下去……但記住這燃燒……”
——永曜神宮宏偉的廊柱在暗紫鎖鏈下無聲地扁平、失,化為冰冷畫布的一部分,無數悉或陌生的面孔在那畫布上定格永恆的痛苦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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