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開玩笑吧?這絕對不可能,斌接一號不過是想借他的份把渤海市作為一塊發展第三產業灰經濟的實驗田而已。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要利用渤海市來達到他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要利用的也應該是崔建華這個渤海市地下產業經濟的實際掌控人。一號對於斌來說,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大,既然知道自己不會被斌重用,一號又怎麼可能在那時候就會萌生利用斌這個關鍵人來撬凱旋集團的想法?”任民打死也不相信,一個剛參加工作的頭小子會是如此深謀遠慮的人。
真要是那樣,這個年輕人就太可怕了。
“任局長,你還記得當時一號說的那些事嗎?”劉國安盯著任民的眼睛問道。
“哪些事?”任民疑的問道。
“文清和陳新俊發生爭鬥的始因,被重新點燃鬥志的崔建華。”劉國安提醒道。
有了劉國安的提醒,任民突然想起謝沐風在天友大酒店說過的那些話。
“是我在他們之間不斷周旋,是我讓他們看到了翻的機會,看到了發財的希,看到了那飄渺無形卻足夠吸引人的未來!是我親手點燃了他們心中那一團被稱之為慾的火焰。”
謝沐風平淡的語氣忽然在任民的腦海中響起,這讓任民不自的打了個冷戰,瞬間覺得辦公室裡的溫度下降了兩三度,脖子後面冒起了一層麻麻的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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