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很晚了,我的確已經飢腸轆轆了。於是我幾乎一步一個踉蹌偏偏倒倒失魂落魄地彳亍出風街18號的接待大廳,邁著之字行步態,穿過空無一人的風大街,幾乎是匍匐著躇進了我每天晚上必去的那家通宵營業小餐館,在一個幾乎不被客人看得見的犄角旮旯慢騰騰地坐下。服務員,也就是古時候稱為的酒保可能在夢中看見我到了,他似乎閉著眼睛朝我坐的方向了一嗓子,“要點啥?老規矩嗎?”
那天晚上我心極為不爽,本來前幾天這酒保也是這樣打發我這樣的夜貓子的,但就因為我今晚特別鬱悶,聽到那個老規矩三個字我特別生氣,心裡想,“這個龐貝古城民風不古了,做生意的也欺負落魄潦倒者。”想到此,我提高了本來有氣無力的嗓門,幾乎用盡了肺裡所有的氣給那個閉著眼睛打發客人的酒保吼了回去,“爺們今天除了老規矩,還來瓶酒!”
一聽到我還點了一瓶酒,那個閉著眼睛的酒保頓時夢醒,迅速了眼睛,馬上站了起來,很有禮貌地朝我坐的方向鞠了個躬並說道,“請問貴客需要那種酒?”
我本來就有氣,就因為這酒保怠慢我,他也可能是認為我這窮蛋沒有多錢才怠慢我,於是我豪邁地說道,“把你們店裡最貴的酒給拿來!”
“好嘞!馬上給您奉上!您稍等!”酒保又給我鞠了個躬,然後像風一樣從櫃檯上拿起一瓶酒就奔了過來,立馬給我倒上滿杯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我並禮貌到似乎下鍵的說道,請貴客慢慢用。您的老規矩隨後就到!”說完他退著去取我的那個老規矩去了。後來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因為我空腹喝了兩大杯酒,很快就醉倒了,至於我是否用了我的老規矩,我是怎麼付的酒錢我也不是太清楚,因為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卻發現我坐在風街18號那個接待大廳的昏暗的燈下,對面坐著一位絕子,的面前掛了一塊醒目的紅的牌子,上面刻有“海倫,18歲…”等。應該還有“三圍指標,從業資格證,從業經驗”等字樣。但時間已經過去幾千年了,我現在只清楚地知道這位海倫姑娘18歲的數字,其他專案的容實在不好意思,我已經語焉不詳了。瞧瞧我這老不死的好記,這都記不得,我該不該老死了嗎?
但我必須代清楚的是,在那個年代的義大利,賣春是合法工作,經營者和接待客人者必須取得合法資質才能從業,從業人員和客人在賣春樓進行的易善於到法律保護,不屬於犯罪行為。而有了合法資質的行業即使到了現代社會也不屬於特殊服務或者特殊行業。
因此,我在這裡特別特別強調了又強調,我在公元一世紀的義大利龐貝古城需要的特殊服務部並非現代社會所指的那種所謂的非法服務,我不明說,親們都懂的。我想我家主知道了也會免於追究的,雖然的追究其實非常簡單,就是一生氣就會拿某個過去認為我幹得不太符合的各種標準的事反覆復反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嘮叨叨嘮, 直到我被煩得像孫悟空到到唐僧反覆唸叨的箍咒的責罰痛苦得滿地打滾痛不生跪地求饒腦袋像母在地上啄米地磕頭最後才勉強從那我吻過不知多次的櫻桃小口吐出那句我期盼已久的“這回老孃先饒了你,下次你再犯試試看!”的大赦令和戒免辭。
而在義大利龐貝古城的那個年代,一旦被查出非法經營賣春業務,違法者將到及其嚴苛的懲罰,嚴重違法者將被可能在其臉部刻上紅的A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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