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的突然站起,瞳孔裡的漩渦指向冰川深,腳步機械地往祭壇走去。我們跟在他後,看著他踩在冰面上的腳印裡,滲出青灰的煙,煙在空氣中組個不斷重複的詞:“祭品……祭品……”
當我們抵達盆地邊緣時,月正過冰川的裂,照在祭壇中央的紋路上。九個冰封人影的口同時亮起,與傑克的漩渦印記產生共鳴,凹槽裡開始滲出黑的珠,在冰面上匯條細小的河,流向紋路的中心——那裡有塊凹陷,形狀與元初種碎片完全吻合。
“它在等元初種碎片。”周旋的筆記突然合上,封面的青銅鎖釦發出刺耳的嗡鳴,“儀式的最後一步,是用碎片當‘鑰匙’,開啟虛無之瞳的本通道。”
傑克的手突然抬起,掌心的元初種碎片正緩緩飛向那凹陷。我衝過去按住他的手腕,共生之核的金與漩渦印記激烈撞,冰面的黑珠突然沸騰,在我們周圍凝道黑的牆,將左克和周旋隔絕在外。
牆的另一邊,左克的守心藤瘋狂打冰面,卻始終無法穿。的銀白髮在月中炸開,出裡面藏著的秘——髮,有個與冰封守護者相同的印記,只是被青蒿掩蓋了多年。
“原來……我也是守護者的後代。”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守心藤突然轉向最近的冰封人影,銀白的與那人口的印記產生共鳴,冰殼開始出現裂。
而我和傑克被黑牆困在祭壇中央,他掌心的碎片離凹陷只剩寸許。傑克的瞳孔裡,突然閃過老獵人的笑臉,漩渦印記的旋轉出現了瞬間的停滯——那是他殘存的意識在反抗。
就在這時,黑牆的上方,突然破開道口子,左克的守心藤帶著位破冰而出的守護者意識,如銀蛇般扎向傑克的漩渦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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