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對於鄭三水的一切惡霸事件，林東凡都有興趣，這是一個反貪人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必須有刨問底的神。
小漁邊按肩邊講：“我堂叔，原本是有幾間房子。前年他的船沉了，想重新購買一艘二手船。當時因為手頭，他便向鄭三水借了一萬塊錢。不過，他當時拿到手的錢只有九千塊，要預扣十分之一的本金做作息。”
“這砍頭息。”
林東凡雖然仰著星空，心裡已然猜到了大致的結果。
小漁還在繼續講：“借一萬，到手的錢只有九千，當時我堂叔忍了，想著有了船就不怕掙不到錢。可他沒想到，比砍頭息更恐怖的事還在後面。他一年後去還賬，鄭三水拿著計算當面一算，利滾利，要他還43.55萬，好嚇人。”
林東凡輕皺眉頭：“九出十三歸？”
“對對對，就是九出十三歸，鄭三水說這是規矩。”小漁義憤填膺地講：“四十多萬，這誰還得起啊？後來被得沒辦法，他只能按鄭三水說的，拿房屋和土地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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