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位很專業,一左一右,視野覆蓋整個口區域。但他們的注意力明顯不在警戒上,時不時朝倉庫裡張,似乎在等什麼。
老八切換耳麥頻道:“凡爺,確認老三叛變。配電房有他的指紋,還找到他襯衫上的紐扣,沾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能確定是自願還是被迫嗎?”林東凡問。
老八看著那枚紐扣上的牙印——老三張時會咬紐扣,這是多年的習慣。如果他是被迫的,紐扣上不會有這麼深的咬痕。
“自願的可能大。”老八如實彙報:“他張時習慣咬紐扣,這顆紐扣上的牙印很深。”
“……知道了。”林東凡的聲音聽不出緒:“按原計劃,救劉。如果遇到老三,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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