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剛被林東凡最後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老馬辭職的事，他沒法解釋。
老馬是被他王啟剛給罵得退堂辭職，這件事，在吳州場上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辯無可辯。
這一刻。
王啟剛甚至懷疑：老馬退黨辭職的事，會不會也是林東凡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也就是說，這姓林的，早就預料到他王啟剛會拿老馬出氣！
越往下想，王啟剛的心便越悲沉。
心裡不暗自慨——玩了一輩子鷹，最後卻被鷹啄瞎了眼！到底還是低估了林東凡的謀略，導致一步輸，步步輸！
角的還在往外滲，半邊臉已經腫得老高，破碎的眼鏡早就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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