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凡和劉振邦走出病房時，醫院走廊裡已經站滿了接令趕來的民警。
陳和王富貴被反拷雙手按在牆上。
臉上還殘留著驚恐。
尤其是王富貴，上的溼痕格外扎眼，整個人癱著，全靠民警架著才沒落在地。
“林市長！林市長！”
看到林東凡出來，王富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含著兩汪驚慌失措的眼淚。
語無倫次地向林東凡呼喊：“林市長，我是被冤枉的！今天這事我也是害者啊！您千萬別聽孫家父子一面之詞，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好歹是一個基層幹部，剛才就是想控制秩序，我不是想悶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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