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牛進達冷笑兩聲，神很是不屑：“旁人不知大帥，或許被這番話愚弄，可末將跟隨大帥數十年，您撅起腚想要放個什麼屁，末將也瞭如指掌……這話湖弄誰呢？”
兩人名分上下，實則同手足，畢竟並肩作戰多年，相扶著從死人堆立爬出來都不知幾次，無外人在的時候，相很是隨意。
程咬金登時不滿，吹鬍子瞪眼道：“你這話是下屬對上司能說的麼？沒上沒下，活該你時至今日還只是個左武衛將軍，老子不退下去，你這廝一輩子也坐不上十六衛大將軍的帥帳！”
牛進達嘿嘿一笑：“當主帥有什麼好？功勞到頭了升無可升，可一旦有半點錯就得給全軍被黑鍋，整日里戰戰兢兢唯恐犯了大錯被虢奪了國公爵位，連貪墨幾個銅錢都心驚膽，喝個花酒也要當心史彈劾，你以為老子傻？是你看不而已！”
“嘿！”程咬金上下打量牛進達，嘖嘖稱奇：“出息了啊，居然還有這份口才見識？回頭去你府上喝酒的時候，吾得去跟弟妹聊聊，家這個犟牛不僅想著貪墨銀錢還學會喝花酒，這是大喜呀，必須給張羅幾方如花似玉的小妾，多生出幾個聰明伶俐的兒子繼承家業才行。”
“啊這……”牛進達目瞪口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中老妻發飆……
趕告饒：“不過是末將一時口無遮攔胡吹大氣而已，大帥莫當真……話說回來，萬一陛下有事，太子那邊意剪除患率先對晉王發，亦或晉王問鼎大寶發起兵諫，咱們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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