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心頭蒙上一層霾，若晉王最終奪得皇位，他或許還有幾分轉圜之餘地，向晉王表示忠心臣服並且做出過“顯著”功績，有可能活得一命。
可一旦晉王兵敗，自己要麼與晉王一同戰死，要麼被俘，遭凌遲之痛……
所以上來說，他雖然被晉王所脅迫，卻也希晉王獲勝。
但現在連蕭瑀這樣的中流砥柱都心思浮，開始預留後手，怎麼能指尉遲恭之類為晉王戰到底？
蕭瑀將“陳表”收好，招呼褚遂良重新座，見到已是晌午，又讓人準備午膳：“正值晌午，登善陪我一同用膳，小酌兩杯。”
褚遂良心思不寧，有話想問，便答允下來。
須臾，幾樣簡單的菜餚送來，兩碗米飯，一壺酒。
看著褚遂良斟酒，蕭瑀嘆息道：“我這一生雖然坎坷顛沛，卻從未在生活上有過艱苦苛刻，如今追隨晉王殿下謀求大業，卻不得不尊奉亞聖之箴言，實是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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