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裡的線徹底暗了下去，油燈終究還是耗盡了最後一滴油，熄滅了。
黑暗中，只有朱玉的還在散發著幽微的冷，像是荒野裡的一盞孤燈，照著這三瀕臨破碎的魂。
三不再攻擊了。
們站在原地，原本僵的肢忽然鬆弛了下來。那種令人窒息的鬼氣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昭公主抬起那隻蒼白的手，不再是指向病榻，而是向了朱玉。
的指尖在距離朱玉臉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你……不一樣。”一個乾、沙啞，彷彿很久沒說過話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那是昭公主的聲音，直接從朱玉的腦海裡鑽出來，而不是過聲帶振發出的。
“我們沒有惡意。”左邊的也開口了，的聲音稍微清脆些，卻帶著無盡的哀慼，“我們只是冷，只是。”
朱玉沒有。他看著這三張腐爛與麗織的臉，鏡面般的瞳孔裡，資料流一般的碎片閃過——那是他過剛才的接，讀取到的殘存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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