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8章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絞死侯三夫妻的第二天，萬福村的氣氛依舊繃。
育嬰堂門口不再有丟棄的死嬰，但送來的活嬰也沒見增多。恐懼制了惡行，但並未帶來信任。許多貧困人家仍在觀，甚至更加秘地理掉不想要的嬰——只是手段更蔽，更難以查證。
季如歌站在育嬰堂的院子裡，看著孫婆子和幾個母忙著給幾個新送來的病弱嬰孩喂藥。孩子們的哭聲微弱，像小貓一樣。
靠殺戮，救不了人。必須讓這些孩“值錢”。
轉回到村公所，來了負責各個工坊的管事和賬房。
“從今天起，工坊招人，年齡放寬到十歲。男都要，但孩優先。”季如歌開門見山，“尤其是織坊、繡房、糖坊包裝這些輕省些的活計。只要手指靈巧，能坐得住，就要。按件計工分，工分當天結算，可以換糧換布，或者直接兌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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