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國公世子在客棧私下對同伴嘆：“此前只聽聞北境如何富庶強兵，今日見帥與子嬉戲，方覺其地民風之不同，或許……這才是其強盛之本？若南境男子也能多分些心思於家室，而非只知爭權奪利、納妾蓄，或許……”
同伴皆默然，若有所思。
這批貴族子弟返回南境後，他們的見聞和慨，尤其是對司瑾“爹”形象的描述，在南境上層圈子裡悄然流傳開來，引發了不議論和私下反思。某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正過這些細微的隙，慢慢滲。
北境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並不在意。季如歌和司瑾的生活依舊按著自己的步調前行。
除此之外，整個北境似乎都形了這種風氣。相夫教子不再針對子，而是夫妻雙方共同養，教育，也可以與孩子們愉悅中通教育。
這是一種全新的教育理念。
又過了兩年，孩子五歲了。開始正式進學堂啟蒙。
開學第一日，季如歌和司瑾一起送兩個孩子到學堂門口。昭小臉嚴肅，拉著父親的手。季寧則興地東張西，掙母親的手就想往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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