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村長來看你了，你快……”張氏急著開口。
季如歌抬手製止了。走到小娟面前，平靜地打量了一番，沒有斥責，沒有說教，只是淡淡開口：“聽說你要跟人走？”
小娟咬著，低下頭，小聲卻固執地“嗯”了一聲。
“瞭解他多？家世如何？以何為生？南境何人士？家中還有何人？”季如歌一連串問題丟擲，語氣平穩，卻自帶一不容置疑的迫。
小娟被問得有些發懵，支吾著回答：“他……他說他家是做綢緞生意的，很有錢……他說他喜歡我，要帶我去南境過好日子……”
“地址？商號名稱？可曾見過他的路引或份文牒？可曾見過他任何實質的財產或生意往來憑證？”季如歌追問。
小娟臉漸漸發白，搖了搖頭：“……他說……以後都會給我看的……他現在生意上有點小麻煩，需要資金週轉，等週轉開了……”
“所以，他不僅沒給你任何切實的承諾和證明，反而要你拿出家中所有積蓄，跟他去一個完全陌生、舉目無親的地方？”季如歌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開所有華麗的謊言，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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