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沒有否認，只是無力地，近乎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抬起那隻佈滿老繭和傷口的手，輕輕著冰冷的刀鞘，彷彿在一個相伴多年，卻又危險致命的夥伴。
“沒辦法了……不是嗎？”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看一切的疲憊，以及更深層次的，不容搖的決然。
“眼前的局面，你也看到了。
趙將軍……撐不了多久。
薪火之龍再強，也擋不住整片星空。
我們……已經沒有別的底牌了。”
他抬起頭，看向安卿魚，那雙總是冰冷如刀的眼眸深，此刻竟閃過一複雜難明的芒，有無奈，有決絕，甚至……有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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