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皇帝目轉向他，"案子查得如何了？"
葉明拱手："回陛下，崔楊兩家主要罪證已經確鑿。但兩家深葉茂，朝中黨羽眾多，若之過急..."
"朕明白。"李雲軒打斷他，"對付這些世家大族，急不得。你有何建議？"
葉明早有準備："臣建議先剪其羽翼，再其本。今日拿下崔琰，就是斷了崔家在史臺的臂膀。接下來可查工部、戶部中與兩家往來切的員，逐步瓦解..."
"溫水煮蛙？"皇帝若有所思，"不錯。就按你說的辦。"
離開皇宮，葉明直奔刑部。接下來三天，他幾乎住在了證房，將堆積如山的賬冊、供詞、信一一歸類，繪製出崔楊兩家十年來的利益網路圖。
"大人，您歇會兒吧。"周主事端著茶進來，看到葉明熬紅的雙眼，忍不住勸道。
葉明搖頭，指著牆上那幅巨大的關係圖："還差最後幾關聯。你看，崔家在工部的暗線，與楊家礦山對接；楊家又過漕運，為崔家輸送利益...環環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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