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實資料公之於眾，謠言便不攻自破。至於更深層的道理，可慢慢滲。且經此一事，也可讓天下人看清，究竟是誰在真正惠民，誰在阻撓惠民。”
“嗯…”李雲軒沉片刻，果斷道，“就依你所言。朕會派三司聯合核查組再下江南，就查這‘經濟民生’之事！你要做好準備，工坊賬目務必清晰，經得起天下人審視。”
“是，舅舅！”葉明心中一定。李雲軒的支援是關鍵。
“另外，”李雲軒眼中閃過一銳，“你剛才說‘反將一軍’，甚合朕意。朕會讓監察司暗中查訪，看看這‘民怨’底下，到底藏著多魑魅魍魎！”
離開養心殿，葉明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氣。這一次，不再是被接招，而是要主出擊，將戰場引到對方悉的“民生經濟”領域，用事實和資料說話。
回到國公府，已是深夜。葉凌雲和李婉清都還未睡，顯然在等他。葉明將面聖經過和皇帝的決定簡要說了，略去了自己那套“經濟學說”。
葉凌雲聽完，頷首道：“陛下聖明。此事依理依法辦理即可。我葉家行得正，坐得直，不懼核查。”他頓了頓，看向葉明，“然江南之地，盤錯節，人心險惡。你讓陛下查‘民怨’之源，恐狗跳牆，需更加謹慎。”
“兒子明白。”葉明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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