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報出一個大概的數字，葉風眼中一閃，緩緩道：“若真如此，戶部每年用於地方教化、張告示的紙張費用，可節省七以上。此事……利國利民，然亦頗廣。”
他意有所指，如今方用紙的採買，多與某些世家把持的作坊有關。
葉明自然明白二哥的提醒，笑道：“二哥放心，此事尚在試驗，未到推廣之時。即便將來推廣，也當時機，步驟穩妥。”
一直安靜聽著的葉瑾，突然舉起那張黃草紙，脆生生問道：“三哥，這個紙黃黃的，有點糙，能用來做大風箏嗎？宣紙太貴了，我做壞了娘總說我浪費。”
言無忌，卻讓席間眾人都是一愣，隨即失笑。李婉清嗔怪地點了點兒的額頭：“你這丫頭，就知道玩！”
葉明卻笑道：“瑾兒這想法不錯，這紙韌尚可，本又低，糊風箏或許正合適。改日讓工坊給你裁幾張大的試試。”
家宴氣氛融洽，充滿了天倫之樂。然而，飯畢，葉凌雲將葉明單獨到了書房。
“明兒，”葉凌雲屏退左右，神略顯凝重，“今日朝會上，有史風聞奏事，雖未直接點名，卻暗指某些勳貴子弟，不務正業，聚攏工匠，鼓搗‘奇’，與民爭利，更有結侍、窺探宮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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