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正親自走到窗邊，舉起千里鏡向遠宮牆的脊，原本模糊的廓瞬間清晰，他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一驚容。
他又將鏡筒對準天空，雖然白日里觀星困難，但看向遠的飛鳥，其羽翼細節亦清晰可辨。
“此……竟能拉近遠景？”監正放下千里鏡，看向葉明，目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探究。
“回監正，此名為‘千里鏡’，乃利用鏡聚像之理，確實能將遠景看得更清。用於觀測星辰廓、月面地貌，或比眼更為有利。”葉明恭敬答道，依舊只談觀測，不涉解釋。
監正沉良久。他固然堅守傳統，但並非頑固不化之輩。
欽天監的職責要求確，任何能提升觀測和計算度的方法與工，都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葉侍郎，”監正終於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你院所創之新演算法，於驗算確有助益。這‘千里鏡’於觀測，亦屬利。日後若有關乎曆法推算之疑難，或需良觀測之時，或可請貴院協助一二。”
這便是鬆口了！雖然只是有限的“協助”，卻意味著欽天監這扇閉的大門，被撬開了一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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