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開始,史率先發難,呈上所謂的“證”——採購劣質魚鰾膠的賬目副本,以及幾塊標著劉能匠坊編號、卻明顯製濫造的竹材構件。
“大人明鑑!此賬目清晰記錄葉安於上月十五,採購劣質魚鰾膠五十桶,遠超市價,其中必有貪墨!”
“此竹材構件,強度低劣,一掰即斷,卻混了供應兵部的軍械輔件訂單,若非發現及時,恐釀大禍!人證證俱在,請大人嚴懲!”史言辭鑿鑿。
葉安連連叩頭喊冤:“大人!冤枉!上月十五,卑職奉命去京郊查驗新竹材,本不在院中,如何採購?此賬目定是偽造!”
劉能也急聲道:“大人!這竹材絕非小人所出!小人的匠坊,每塊竹材皆有獨有印記和編號,用的是格院特製的印泥和刻刀,深淺、格式皆有定規!請大人細看這證上的編號,刻痕生,格式也不對!”
王朗安排的“證人”——一個被收買的格院前小吏和一個所謂“害”的兵部小——也上場做了偽證,指認葉安平日行為不端,以及劉能匠坊以次充好。
形勢對葉明一方極為不利。堂上三位主審面凝重,周正淵更是多次看向葉明,似乎在等他如何應對。
王朗見狀,心中得意,出言道:“周大人,人證證確鑿,葉安、劉能罪責難逃。而葉院判為格院主,下不嚴,亦有失察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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