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坦誠和配合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張的氣氛。冷鋒雖然依舊不苟言笑，但那種無不在的審視，似乎減弱了一。
他依舊會將一切記錄在案，呈報皇帝，但至在格院，他不再像最初那樣，如同防賊一般盯著每一個人。
葉明利用這段“低調”時期，將更多力放在了理論推導和外圍技上。他反覆推算更最佳化的火藥配比，設計不同的顆粒大小和形狀對燃燒速率的影響模型。
同時，他開始秘繪製一些更復雜的火草圖，比如類似突火槍的管狀噴武，或者用於坑道破的定向炸藥包構想，但這些都只存在於他加的私人筆記中，絕不會在現階段拿出。
他明白，火藥這把鑰匙，已經了時代的鎖孔，但轉它需要時機和力量。現在，他必須在皇帝的監視下，小心翼翼地保管好這簇火種，等待它能真正燎原的那一刻。
這天夜裡，葉明獨自在書房，對著一盞孤燈，在紙上寫寫畫畫，推演著一個利用火藥燃氣推彈丸的閉管狀結構。窗外月清冷，映照著他專注而凝重的側臉。
突然，一陣極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叩窗聲響起。
葉明心中一凜，立刻將桌上的草圖收起，塞暗格。格院如今被皇城司守得鐵桶一般，誰會深夜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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