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屆學員金殿揚名、甚至直接授的先例,這一次,前來報考的已不僅僅是寒門與匠戶子弟,許多中小吏、乃至一些沒落勳貴家族的旁支,也開始將子弟送格院,視為一條新的晉之階。
葉明堅持“寧缺毋濫”的原則,考核更為嚴格,最終錄取了三十人,規模擴大了三倍有餘。
院,墨恆、趙青川等首屆學員,已然為學兄,開始協助博士們教導新生,格院部初步形了傳幫帶的良迴圈。
葉明更是親自為優秀學員開設“格義”講座,容不再侷限於機械、算學,開始涉獵基礎理、化學原理,甚至引導他們思考天文、地理等更宏大的命題。
然而,葉明並不滿足於此。他深知,格之學若要真正深人心,不能只侷限於英教育,必須向下紮,向外擴散。
他授意“格商社”,開始有選擇地將一些非核心、但能顯著改善民生的技,以極低的價格或近乎無償的方式,向民間推廣。改良的織機圖紙、更高效的水車模型、預防家畜疫病的簡易方子……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技,過商社的渠道和各地合作的“良工”匠戶,如同涓涓細流,悄然滲大雍的鄉村市井。
“格院”這個名字,不再僅僅與震天地的火聯絡在一起,也開始與百姓日常生活中點點滴滴的改善相關聯。民間對其的觀,從最初的神秘、敬畏,逐漸多了幾分親切與認可。
這一日,葉明在工部衙署,收到了一份來自江南的特殊呈報。呈報人並非員,而是一位自稱“松鶴書院”山長的老儒。信中,這位老儒以極其謙恭的語氣,闡述了其對格之學的“仰慕”,稱其書院中亦有部分學子“不務正業”,喜好鑽研械、數算,懇請葉明能否賜下一些基礎的格書籍或講義,以供學子們“參詳正道之餘,聊作雜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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