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仔細看了契約條款，點了點頭：“做得不錯。這是新政實務與朝廷舊有系功對接的一個範例。務必保證質量，按時貨，建立起信譽。此事若，不僅工坊有了穩定大宗訂單，更能證明‘標準化’、‘督商辦’等思路在實務中的可行，其意義遠超幾千匹布。”
他特意吩咐孫主事，將此事作為“經濟活絡”篇中的一個典型案例，寫“實證錄”，並準備在適當場合宣傳。這既是鼓舞士氣，也是向外界展示新政的務實果。
然而，平靜之下總有暗流。韓猛再次帶來了令人不安的訊息。
“三爺，盯著睿王府和京營那邊的人回報，睿王府長史與那位京營副將管家的接更加頻繁，而且，似乎不止於此。”
“我們的人發現，近日有幾位份不明、但手矯健、帶有北方口音的外鄉人，在京營駐地附近出沒，與那位副將麾下的一些低階軍有過短暫接。此外，”
韓猛低聲音，“崔侍郎府上近日出的抄寫文書之人中，混進了一個生面孔，據描述，很像是……江南口音，且指關節大，似有武藝在。”
江南口音？武人？混在抄寫文書的書生裡？葉明心中警鈴大作。
崔侍郎炮製萬言書，為何要混雜江湖人？聯想到睿王府長史接軍將，北方不明人士出現在京營附近……這些散落的點，勾勒出一幅更危險的圖景——對方或許不僅在準備輿論攻勢，還在暗中進行著某種武力或非常規行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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