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李君澤道，“此事說明，對方不僅與京營某些敗類有染，更能調江湖乃至邊鎮殘留的武力。其能量，不容小覷。”
他頓了頓，“更麻煩的是，崔如晦今日一早，便上了一道請罪奏章。”
“請罪？”葉明和葉凌雲對視一眼。
“是。奏章中，他痛心疾首，言稱‘府中不慎，混細’，竟有不明份之人假扮抄寫文書之士，潛伏府中，其雖毫不知，但‘失察之罪，難辭其咎’，自請罰俸，並閉門思過。”
李君澤語氣譏誚，“好一招以退為進，金蟬殼！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所有事推到那個‘江南口音’的武人上，而那武人，昨夜襲擊葉府時已被格殺，死無對證。”
果然老辣！葉明暗嘆。崔侍郎這是料到襲擊可能失敗，早早準備好了替罪羊和請罪說辭，將自己撇清。那個江南武人，恐怕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好的棄子。
“睿王府那邊呢？”葉明問。
“睿王稱病，未曾上朝。但其王府長史，今日一早卻主前往京兆府‘協助調查’，聲稱前幾日與京營副將管家往來，乃是人之託，詢問一批古玩兵的保養事宜，並呈上了所謂‘中間人’的信件為證。至於京營副將，今日告假，說是突發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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