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辦司正堂，茶香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對峙之意。
葉明放下茶盞，目平靜地迎向劉史：“劉史既然走訪調查過，想必對漕務合作社與平準倉之事已有見聞。本願聞其詳，史聽到的‘強制社’‘取佣金’‘勞民傷財’之說，從何而來？”
劉文正見葉明不慌不忙，心中冷笑，展開奏章草稿念道：“據通州漕工張五等人言，督辦司吏令其必須加所謂合作社，否則不予派工。
合作社每單水腳錢半作為‘管理費’，此非強制盤剝為何？又，大興縣平準倉工地，徵發民夫三百餘，每日工錢僅三十文，不及市價之半，豈非勞民傷財？”
他的聲音在堂迴盪，門外的幾名吏員都悄悄豎起耳朵。
葉明聽完，卻笑了：“劉史，您說的張五，是否家住通州碼頭南巷，家有老母病妻，以前常被包工頭拖欠工錢，去年臘月還因討薪被打傷？”
劉文正一愣：“這……本未曾細問姓名住。”
“那本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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