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葉明剛起，東宮的侍從便到了府上，說是太子殿下召見。葉明匆匆用過早飯，換了服，便隨侍從進宮。
東宮書房裡，李君澤正看著一份奏摺，眉頭微蹙。
見葉明進來，他放下奏摺，示意侍退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你昨夜送來的報，孤看了。”
葉明行禮落座，見太子眼下有些青黑，顯然是沒休息好。
“火藥的事，非同小可。”
李君澤開門見山，“睿王叔雖然與孤政見不合，但孤從未想過他會走到這一步。你確定那些礦渣能用於制火藥？”
“臣已讓懂礦的老管事反覆辨認，八九不離十。”
葉明沉聲道，“而且韓猛的人發現，鐵廠廢墟的磚窯有近期使用痕跡，窯灰燼中還找到一些未燃盡的顆粒。臣推測，他們可能在廢墟就地煉，再運回城中進一步提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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