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白。”
正說著，劉史從攬月軒出來，見到葉明，快步走來：“葉督辦，方才有個客商問了許多關於漕務合作社的問題，特別關心‘如何防止外人混’‘如何保證議事安全’。下覺得有些蹊蹺，便多聊了幾句，發現此人雖然穿著商賈服飾，但言談間對朝堂制度頗為悉。”
“哦？此人現在何？”
“說是有急事，匆匆走了。”劉史憾道，“但下記得，他手上戴著一枚玉扳指，極好。”
又是扳指！葉明心中警鈴大作。邪教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探合作社的組織架構，絕不是偶然。他們想幹什麼？模仿？滲？還是尋找破綻？
午後的綢展依舊熱鬧。
合作社機戶現場織造演示吸引了許多人圍觀，陳永年親自作一臺新式織機，手腳麻利，梭子穿梭如飛。
葉瑾看得神，小聲問：“三哥，我能去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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